“师父……”大家看见周生辰已经出来了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
“本王无事,出宫吧。”
“皇叔……”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时宜再一次看见了刘子行。
她微张了张口,眼里不再是恐惧,而是愤怒。
今生,她再也不想看见他!
“十一”刘子行看的眼都要陷进去了。
面前的姑娘并未粉黛,脸盘白白亮亮的,褪去了几分青涩的模样。
而崔时宜并未正眼瞧他,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参见广陵王”
“你我之间无需多礼,可否借一步说话”
时宜悄悄地看了周生辰一眼,眼睛里满是乞求,她在求他帮忙,她不想和他单独在一起。
师父……我不想去……时宜悄悄用手语和周生辰说着。
这刘子行自幼在宫中,定是看不懂这些的。
“子行,此次时间紧急,南辰王军要出宫了”
“哦……”刘子行放下了附在时宜手臂上的手,双手作揖“皇叔,为何不在这宫中住几日先皇刚刚驾崩,宫里诸多事情还需皇叔去处理。”
“不了,有人比臣做得更好。”
“小南辰王请留步。”皇后从殿里走了出来“还请殿下移至朝上,本后有要事与殿下交谈。”
“何事就在此处说吧。”
“如今,本后的夫君驾崩,臣妾感到悲痛万分,徽儿虽已加冠,可当帝王年纪还是尚幼,殿下又是徽儿的皇叔……”
“认为本王权利过大,谋了反”
戚皇后突然不说了,看着周生辰。
崔时宜都觉得好笑,周生辰若是要反,还需等到现在
“够了!都给朕住口!”刘徽红着眼走了出来。
“徽儿,你……”
刘徽走到周生辰面前,向周生辰行礼“皇叔为父皇守疆土多年,辛苦了。”
“陛下,没有皇上给臣子行礼的道理。”
刘徽摇了摇头,“今日你是皇叔,朕是晚辈,还有两拜。”
“好,那臣替将士们收了。”周生辰看了一眼天色:“陛下,臣要出宫了”
“皇叔不在宫中守夜”刘徽说着看了眼周生辰的身后,五个人……
“嗷……嗷,皇叔不必顾及,诸位均可住下,不必流露街头。”
周生辰听到这个,反而不太好意思便道:“那便多谢陛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