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我们该启程了。”周天行朝着周生辰说着。
“嗯。”
“师父……要去中州”崔时宜有些不安地问着。
“怎么害怕中州啊”周生辰转头问她。
她点了下头。
“没关系,只是向陛下启禀军事而已,并无别的事了”
“那之后呢”
“回西州”周生辰想了想,又说:“你如果实在不想去,先让军师送你回西州可好”
“不要,我想和你们一起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,天行,去准备一辆马车。”
“是。”
“殿下啊,您这不是知道中州有多少人不待见您啊……犒赏三军的奖早已送回西州,您这又是何必”
“军师,本王此一生,只为百姓,而不为朝中,那些闲人的话,不必入耳。”说罢,便跳上了马,走在最前面。
时宜和军师都坐在马车里,气氛极度尴尬。
“还好十一在啊,要不然啊,我这一把老骨头估计是要颠散架喽”
崔时宜听见此话,便笑了笑,问了军师:“军师,师父他为何坚持入宫只是为了禀奏军事”
“额……是啊,当年他立下一生驻守边关的誓言,远离朝政,却未曾想过有一天啊,自己还要参与这朝政。”
“是……什么”
军师这才发觉自己好似说错了话。
“宫中传来密报,说是陛下他……身患重疾,时日无多啊,恐是要辅新帝登基之事……”
“是……太子”
“这个问题崔姑娘就不必多问了,广陵王啊还未到娶妻的年纪,不会让姑娘去嫁的,至于新帝登基之事,此乃陛下之事,岂敢有你我询问”
崔时宜赶忙垂下了脑袋,道:“是时宜唐突了”
“只是……苦了殿下啊,一生都在为别人付出,自己的心,他从来就没有问过自己的心。”
“师父那么好,可为何总有人在背后说师父的坏话啊……”
谢崇叹了口气,说:“因为他总是走在我们前面”
不论是什么,只要有南辰王军在的地方,周生辰永远在最前面。
“可我……我不喜欢别人说他的不是,一句都挺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