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后
崔时宜慵懒的躺在被窝里,伸了个懒腰。
她果真在军营里留了两月,大部分的王军早已回了西州,只剩下宏晓誉,凤俏等人陪着,而周生辰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。
有时被军师打趣到;“殿下心情好了,这伤啊好的就是快!”
“小懒猫,起床了”宏晓誉进来笑着对时宜说。
“好,我知道了师姐”
“你啊,也不知道把成喜也带过来,这军营里没好吃的也没好喝的,没人服侍你啊,你看你都瘦了一圈了”
崔时宜低头笑了笑,把玩着自己的衣袖,抬起了头“师姐,时宜不曾想着有人一直服侍,小南辰王弟子,理应听好军令,不娇生惯养”
“可你是日后的太子妃啊,时宜……”
“我方才所说之话,是出自真心,发自内心的想与师父和你们永远在一起,与太子妃之名无关”
“时宜,话可不能乱说啊,你不会永远和我们在一起的”
为何不会只因你们是南辰王军前世……被陷害的南辰王军
崔时宜眸子里泛起了泪光,吸了吸鼻子,坚定地说:“会的,十一没有胡说”
“你……”
“师姐,这怎么还吵起来了师妹刚刚会开口说话,你别吓着她”凤俏在一旁替时宜解围。
崔时宜有些后悔,小心翼翼的望着凤俏“我……是不是惹了二师姐不快”
“没事儿!师姐刚起罢了……”
“你管吧!我不管了!”宏晓誉气冲冲地出了大帐,却与门外俩人撞个正着。
“这一大清早的,又有谁惹你了”
“没谁……师父我去看看水景”
“崔将军,你陪着去吧,明日启程回西州,崔将军也该回寿阳了”周生辰望着崔风说。
“是,殿下”
军帐内,时宜已经换好了衣裳,小心翼翼探出头来。
“怎么了哭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