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初入王府,还是我亲自带你去看看吧”
时宜点了点头,心里想着:他竟没有自称本王,好奇怪的人。
“这个给你”周生辰递给了崔时宜一卷卷轴。“这是本王年少征战时的御印,就当做今日的拜师礼了。”
时宜笑着接过卷轴,用手语跟周生辰说着:师父如此重要的东西,当真要送我周生辰颔首:“本王也想不出该送些什么好,想来想去,这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了”
这是师父为百姓征战的证明,我定要收藏妥当,以命相护。
崔时宜转身拿起纸笔,在上面写着:师父……多谢师父。
周生辰笑了笑:“入了王府,这里便是你的家,不必拘束了自己”
“对了,你家姑娘有没有什么喜欢的”“哦回殿下,姑娘平日里就喜欢读书,品茶,别的……也没什么爱好了”
周生辰点了点头:“先带她去休息吧,舟车劳顿,定是乏了”
房内
她的房间里很朴素,有些茶,几卷书,床榻的前面还有一张木桌,但屋中有一股淡淡的花香,沁人心脾。
“姑娘若是乏了,先休息吧,成喜便下去了”时宜拉住成喜,摇了摇头:陪我聊聊。
“是”看着时宜泛起波澜的眼睛,成喜说:“姑娘想家了”时宜摇了摇头:没有,只是想着今日拜师时没能叫句师父,有些遗憾”“姑娘……成喜心急姑娘这失语症何时能好,扎针半载也不见有效果,真希望在西州姑娘能好”
会好的……一定会好的
“外面下雪了,我去给姑娘拿床厚的棉被”时宜点了点头,便脱下了鞋袜,钻进了被窝,慢慢睡去,呼吸匀称。
“成喜你在这干什么”成喜微微张口,但看着周生辰那么严肃的神情,又低下了头“回回殿下,这天冷,我怕姑娘受些风寒,就想着能再多拿床厚的棉被”“本王的狐貂,拿着吧,太晚了,大家都睡了,没人帮你找。”
成喜抱着雪白的狐貂,有些不知所措。“多谢殿下”“无妨”
“师父”“我看你师姐喊你那么多声还没下来,便上来催一催,王军回来了”“师父王军都回来了,可你为何要留下……回家吧……”
“师父别走……师父!”时宜惊醒了过来,冷汗早已将雪白的狐貂打湿。